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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胡公路 致力新时代”探源行动之二十四
一节“手指”传神奇 千秋胡公佑遂昌
“山也清,水也清,人在山阴道上行,春云处处生”,明代戏曲家、文学家汤显祖笔下的诗句正是遂昌县貌的生动写照。遂昌,地处钱塘江、瓯江源头,是一块山川秀美、水韵灵动的生态福地,是一处文脉深厚、历史悠久的人文胜地,更是一块万物开源、万象更新的创新高地。
在1800多年的建县史中,好川文化、汤显祖文化、红色文化、畲族民俗文化交相辉映,异彩纷呈。令人惊喜的是,胡公文化也在这儿占有一席之地——胡则广施善行,美名远扬,当地信众在新路湾镇蕉川村的深山里建了一座胡公庙,香火兴旺。
9月14日,在胡公文化研究会会长、胡公书院院长胡联章带领下,我市胡公文化团队一行来到遂昌,这是“寻访胡公路 致力新时代”探源行动的第24站,受到了遂昌县政府党组成员吴建华等领导的热情接待。
深受震撼
“一节手指”的奇妙传说
遂昌民间有句俗语:“莫慌莫慌,三日到永康”。意思是在农耕时代,遂昌人到方岩拜胡公,须步行三天。而如今,行车约莫2小时20分钟,我们便从永康抵达了遂昌县城。
沿着蜿蜒曲折的村道前行,眼前是望不尽的青山,一幢幢白墙灰瓦的雅致农房忽而跃入眼帘,紧接着是古色古香的木桥,是哗哗作响的长溪,是曲直整洁的街巷……“到蕉川了!”不知是谁嚷嚷了一声,一行人这才缓过神来:原来,胡公庙坐落在这般秀美的地方啊!
曾经深藏大山的千年粮仓,现在已是开源造梦的数字新农村。蕉川借助阿里云的物联网和数字技术,完善“信用积分”治理模式,培养村民科技化种稻,被列入全省“未来乡村”建设示范点,成了名副其实的“网红”村。
新路湾镇党委书记毛洁带着大家参观了整个村庄。路上,听说我们是来自永康的胡公团队,三五村民热情地迎了上来,争先恐后地讲述起遂昌这座胡公庙的来历。
据说,300多年前,当地有位虔诚的信众,每逢胡公诞辰,都要跋山涉水去方岩进香,就这样坚持了数十年。直到70岁那年,老人拖着衰弱的身体爬上方岩,深感力不从心。于是,他跪在胡公大帝的塑像前,虔诚地禀报说:“我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拜您了。我很想带点您的信物回去,请您继续保佑。”说完,老人艰难地站起身来,不料“啪”的一声响,有东西掉落在他的脚跟前,老人弯腰捡起来一看,原来是胡公塑像的一节手指头!老人喜出望外,连忙将胡公的手指包好放入布包,并再次跪拜胡公。
回程路上,路过常乐山(即遂昌县新路湾镇蕉川村与妙高街道洋条村交界处),此处风景非常优美。疲惫的老人就坐下来歇一歇。谁知,当他再想起身赶路时,布包却好像在地上扎了根一般,无论如何也拿不动。“莫非胡公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念头在老人心里一闪,思索片刻后,他将布包打开,对着胡公手指说:“胡公大帝啊,如果您喜欢这儿,我就在这儿给你盖座庙,这样我以后就又能常来看你了。”说完再去提那布包,竟可毫不费力地提起来,看来真是胡公显灵了!
为履行诺言,老人赶回家中,召集儿女与亲邻去运石料,在胡公“相中”的地方建起一座石头屋,塑起胡公像,并将那节胡公手指与塑像融为一体。方圆各村信众闻讯都来此庙朝拜胡公,香火很旺盛。
胡公团队在五年多的“寻访胡公路”征途中,已经听到过很多胡公“显灵”故事,但大家依然被这个传说深深震撼着。
风风雨雨
胡公庙历经三次变迁
“就近来拜胡公的人不少,简陋的石头屋之后被村人扩建成小庙,我爷爷就曾参与建造。”村民周仕林今年73岁,他说,蕉川人对胡公倍感亲切,因为他们从小生长在这位“大帝爷爷”的庇护之下。“小时候,我只知道这位爷爷是有求必应的大善人,长大后才了解到,原来这是北宋的一位清官、好官,生前为各地百姓做了许多好事。爷爷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子孙后代,要守好这座庙。”
可惜这座古老的胡公庙在历史长河中也几经兴废。1993年,有人提议在原址上重修胡公庙,得到众人响应。遂昌等地的民众十分踊跃,纷纷捐资输物出力。1998年,新庙顺利建成。扩建后的胡公庙,更名为“法云寺”,占地面积约800平方米,于群山茂林间,更显雄伟庄严。寺内分前后四进,胡公大帝坐第二进,第四进则供奉着胡公娘舅。
法云寺坐落在海拔800多米的山坳里。“胡公真会选地方。那寺庙就像坐在一把大靠椅上,俯瞰青山秀水,多惬意呀!”遂昌县委统战部副部长、县民宗局局长蓝水林向我们介绍:近几年,法云寺实现了通电通网,还修建了索道,以便输送物资。原本从山脚爬到寺庙只有一条崎岖山路,如今路已拓宽,铺上了柏油,可以安全通车,香客拜胡公的路更便捷顺畅了。
这次有些遗憾的是,村民口中“风光殊胜、风水绝佳”的法云寺,因疫情原因,暂时不能进入参观。现任寺庙住持章兴法向我们介绍,每年农历八月,逢胡公寿辰,遂昌周边地区的村民都相约来此,是寺庙最热闹的时候。香客数量历年都在5000至10000人之间,最多时可达3万人次。“祭拜胡公早已成了附近村民的一种习惯,男女老少都来。他们向胡公祈福许愿,也来向胡公表达感激,他们相信胡公会带来幸福、平安。”章兴法说。
触景生情
开阔胡公公园拟建思路
遂昌旅游资源丰富,多处景观闻名遐迩。久慕金矿公园与南尖岩之盛名,胡公团队趁此机会前往两地考察,以助胡公公园的拟建开阔思路。
《宋史·地理志》记载,“遂昌盛产金银……”据测定,遂昌金矿早在初唐时期就已开采,距今有1300多年的历史。因矿产资源丰富、金银品位高,曾被誉为“江南第一金矿”,新中国成立后浙江省的第一块金砖就产于此。现如今,矿区又以“探千年金窟谜、圆今昔淘金梦”为主题重放异彩。
初秋的矿山公园,蓝天如洗,青山吐翠,心旷神怡。进入矿洞,可见大规模的唐、宋、明时代的金银矿采坑、冶炼遗址,古籍中记载的“烧爆法”开采遗迹比比皆是,工艺之先进,古人之智慧,令人叹为观止。
在矿山公园里,我们还看见汤显祖任遂昌知县期间留下的诗文,最著名的当属《感事》:“中涓凿空山河尽,圣主求金日夜劳;赖是年来稀骏骨,黄金应与筑台高。”矿区还流传着金婆婆守金、草鞋换粥、刘伯温探金脉、朱元璋兵败入金洞逃生等各种有趣的历史传说。
路过银坑山水库时,陪同的遂昌县府办副主任华新强兴奋地告诉我们:“你们看!这里已经连续多年发现桃花水母,这种‘水中大熊猫’对环境要求很高。”近年来,在习近平总书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的引领下,遂昌金矿奏响了低碳发展主旋律——对裸露的山体荒坡、废弃尾矿、废石堆进行复垦,目前矿区绿化率达99%;同时持续推进低能耗、智能化设备与技术落地。
而“桃源净土”南尖岩更是毫不吝啬地向我们这群远方来的客人展示了她的生态之美。古朴的山间村落,错落的梯田,涌动的云海,巍峨的巨峰,壮丽的林海,以及宛如悬空在云端的透明玻璃吊桥……徜徉在凉爽的山风之中,这奇妙的景观实在醉人。
自然资源不可再生,文化之花却能长久绽放。参观遂昌胡公文化与地方文化后,胡公文化团队深有感触:我市的胡公公园应以永康的历史文脉、胡公的“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精神为依托,寓文化传播和旅游休闲于一体,打造成为永康文化新地标。故此,胡公公园在设计理念上,应坚持以生态发展理念为指引,让“绿色”成为各项建设工作的前提,合理开发、充分利用,实现有限资源价值最大化,使公园的自然景观与胡公文化元素相得益彰。在弘扬胡公精神的同时,体现永康人民的奋斗精神,增添永康“智造”元素,依靠技术创新,实现公园设施智能化,使其成为永康人民的“幸福不动产”。
□融媒记者 马忆玲
遂昌数字乡村是全省的典范
胡公文化团队寻访胡公在遂昌的踪迹
遂昌县新路湾镇蕉川村胡公庙
胡公文化团队参观遂昌古村落
胡公爱民百姓敬
胡公精神万年青
富阳行旅访胡公
□章锦水
胡公文化团队富阳行
富阳大源镇三岭村胡公庙
己亥大雪后四日,我踏上富阳之旅。
富阳古谓富春,秦王政二十六年(公元前221年)置县。东晋太元十九年(公元394年),为避简文帝生母宣太后郑阿春之讳,更名富阳。之前对富阳知之甚少,是一个旅人向往而未深入之境。对其人文历史的粗浅识见,仅停留在黄公望《富春山居图》的传说中。这幅被誉为“画中之兰亭”的国宝,曾一分为二:“无用师”卷与“剩山图”。个中令人唏嘘的历史故事想来也已是家喻户晓。另一个契机却是因为郁达夫先生。郁达夫,浙江富阳人,著名的中国现代作家。早年我在杭州大学念书时,有段时间成了“达夫迷”。民国十年出版的《沉沦》,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第一部白话短篇小说集。当年读之,如饥似渴,甘之如饴,随后我又找出他的另外一些代表作《故都的秋》《春风沉醉的晚上》《迟桂花》等。这种“自叙传”式的散文写作,有一股感伤的弱者情调与青年觉醒者的浪漫理想,是坦诚、露骨的自我表达。
对人文富阳的了解也仅此而已,而地理上的富阳,此前虽曾匆匆过境,但并没有认真地用脚步去丈量。此次受胡公文化研究会会长胡联章先生之邀,寻访胡公足迹,应算是地理、人文兼济之旅了。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山水之大美,亘古有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任何文人都无法极致描绘的。感性之人,发几句空泛之赞叹;而理性之人,索性就带一双慧眼观瞻,总觉任何文辞都是多余。富阳诗友蒋立波先生曾嘱我作诗。面对被无数文豪赞美过的好山好水,我竟因敬畏而一直没能提笔书写,唯恐美好的事物恰恰是笔端遗漏的那部分。
但我还是找到了可以下笔的地方。那就是此次出行的小小使命与任务——一些与永康、与胡公相联系的文化遗存。
我要感谢《浙江学刊》主编、乡贤卢敦基先生。不久前,卢师兄于微信朋友圈转发了张梦新先生的《奶奶走了,全村人都为她送行》一文。张先生是浙江大学教授,原浙江传媒学院的首任院长,我与卢师兄共同的授业恩师。他在文中写到,他的故乡富阳大源镇岭下张村胡公庙极其灵验,胡公是他家族兴旺发达的“护佑神”,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他说,奶奶告诉他,建在山溪对岸的胡公庙,原先并没有桥,乡亲们拜胡公要绕远路,极为不便。结婚多年而未孕的奶奶虔诚地去庙里烧香求子,归来夜里胡公托梦,说需在溪上造一小桥,才能结缘。爷爷奶奶大喜,赶忙出资购买石料,延请匠人在胡公庙前修了一座石桥,方便善男信女们进香。果不其然,建成不久,张家两个奶奶竟先后怀孕,两年时间连得三子,人丁兴旺了起来,其中一子便是他的父亲。
张梦新先生并非唯心主义者,但他怀念奶奶的文章深深地打动了我。据我孩提时的人生经历与记忆,奶奶的话我们都是容易信的。正因为读到了此文,我与胡联章会长联系安排了这次富阳之行。民间信仰的力量是强大的,自北宋以来,千年了,胡公作为一尊亲民的“神”,仍然在异乡镇守护佑百姓,这真有点匪夷所思。当我们抵达这个小山村时,我们看见了一座具有相当规模、建筑精美、香火旺盛的胡公庙,村支书楼汉华介绍:“这是永康方岩胡公庙的分支。”作为“神”,我还真信了胡公无处不在,无时不在。
寻访胡公的足迹,我们依循的是百姓膜拜的轨迹。据我所知,胡公生前并没有在富阳一带履职的经历,在资讯并不发达的古代,何以会成为这一方百姓所崇拜的“神”?这是一个很值得探究的谜。
当地的干部是一个不错的向导。哪里有香火,就引导我们往哪里去。这说明他们很了解乡风民情。常绿镇五联村崔尾岭有一个规模不大的胡公庙,庙在村口,而周遭是富阳、诸暨、萧山“两区一市三地”的崇山峻岭。自古交通不便,信息闭塞,应是穷乡僻壤,但这个村却是大大的有名。建于明代的胡公庙及发生的故事撑起了这里人文与习俗的地方史志,承载数百年来无数百姓的虔诚信仰与生活愿景。
93岁的章德祥阿公和88岁的朱茶香阿婆是一对老夫妻。他们俩既是修庙人,也是守庙人,以庙为家至今已38年了。阿公说,五联村绝大多数人姓章,祖先来自福建浦城。他的介绍一下子接近了与我的距离。原来,我们拥有同一个祖先唐代太傅章公仔钧,而他的后代北宋名臣章衡是位状元,那一年科考被誉为中国科举历史上的“千年第一榜”。该科主考官为唐宋八大家之一欧阳修,共录取进士388人,苏轼、苏辙、张载、程颢、程颐、曾巩、章惇等十几位对中国历史产生深远影响的名人能臣赫然在列。其中,苏轼、苏辙是兄弟,程颐、程颢是兄弟,章衡、章惇是兄弟。章衡公的一支后迁到了富阳,另一支长溪令章剪公则迁到了永康。
他乡遇宗亲,我与阿公的握手,俨然是千年一握。这是寻访路上意想不到夹带的“私货”,这里就暂且不表。说起胡公庙,朱茶香阿婆一脸的虔诚、感激与自豪。三十多年前,她身患重病,久治不愈,而祖辈留下的胡公庙历尽沧桑,也已破败不堪。一天夜里,庙里供奉的胡公二夫人给她托梦,嘱咐她要重修胡公庙。于是全家人省吃俭用,把能凑的钱都用上,还把养的猪都卖掉,买了建筑材料,还步行到杭州万松岭,请了师傅来修造。修庙期间,担心材料遭窃,夫妻俩天天在庙里打地铺守夜。村民们看她倾家助建,也纷纷捐资助力,一年后庙终于建好。从此,他们也就成了守庙人。而茶香阿婆的病竟不知何时神奇地好了。夫妻俩也因修庙行善,深受乡民们的敬重。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们愈发德高望重,成了远近闻名的老寿星。朱茶香阿婆平时讲得最多的就是:“胡公大帝是我们老百姓的保护神,只要心诚行善,就能有求必应。”几十年来,她每日上香拜胡公,话语劝香客,自己也被乡民誉为一个话语灵验的大善人。那天,阿婆悄悄地问我们:“你们一起来的是否有两个叫‘章’的?前夜我梦见胡公,说老家人要来看我,有两个‘章’要来。”众人一脸疑惑,我则醍醐灌顶:“胡联章、章锦水,不就是两个‘章’吗?”此事若非亲历,必认为是说故事而已。我无法解释这种神奇,只道是胡公赫灵,时空穿越而知我等,我们不禁肃然起敬,内心一点点杂念都放下,唯恐辜负了胡公这位乡贤“神明”。
胡公由人成神,既有历代帝王御批之功,更是百姓自发的信仰加封,当然也离不开文人墨客的宣扬。纵观历代成神的人物,一般都有两个方面的本领:一是传说中有高明的法术,能降妖除魔。二是能为民请命,勤勉担当,除恶斩奸。这都符合百姓造神的基本条件,是百姓冀望掌握公权人物所具备的理想人格与能量。
1933年秋,富阳人郁达夫到了永康方岩,就在前不久,浙赣铁路贯通,金华到永康的汽车路建成。杭州到永康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他慕方岩钟灵毓秀的丹崖山水之名而来,游览后写了散文名篇《方岩纪静》,而文章之中,着墨甚重的却是关于胡公香火与灵异的故事描述。最后,他感慨地写道:“金华人之远旅他乡者,各就其地建胡公庙以祀之,虽然说是迷信,但感化威力的广大,实在也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从文中可悉,此前郁达夫先生对胡公已是非常熟知的了。从胡公当年的转官历践看,胡公曾任杭州、睦州知州,富阳之地刚好在两州之要冲,曾属杭州。胡公的事迹当时流布甚广,郁达夫先生耳濡目染,必定自小就接受了这种民间膜拜文化的熏陶,知恶知善知福报。某种程度上讲,方岩之行也是他的膜拜之旅。88年后的一个晴天,在富春江畔,我们一行来到了他的故居。我想握一握先生的如椽巨笔,沾一点文气。也许,有胡公的护佑,有先生的垂青,我亦能“梦笔生花”,妙手著文。
关于胡公,富阳人大抵都是信仰的。虽然很多人并不十分了解胡公的真实身份和事迹,比如“十握州符,六持使节、选曹计省、历践要途”,比如“宽刑薄赋、兴革使民、勤政廉政”,但于奏免身丁钱的典故却是人人皆知的。而民间更多的传说是封神后的种种灵验。一个真实的人,一旦被敬若神明,他便已是符号化与宗教化了,他便成了别人的信仰,成了意识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力量。
环山乡诸家坞村大部分村民姓胡。很难说这支胡姓与胡公能否扯上族脉关系。但我们发现胡氏祠堂上挂着的《胡氏家训》和永康的《胡氏家训》不谋而合,“读书、勤俭、和顺、谨慎、忠孝”是家族共同的核心价值观。这个村历代还是出现过一些名人的,如清代帝师董邦达,嘉庆皇帝旌表的孝子胡谦,晚清篆刻名家胡震等。胡震工于书法、篆刻,是清代浙派篆刻的奠基人。在参观胡震故居时,我们发现,胡震还是清代上海道台、永康芝英人应宝时的幕僚。相当长的时期内,是应宝时接济培养了他。《海上墨林》记载:胡震卒于沪上,应宝时理其丧,蒋放复为主持。应宝时是胡公的“铁粉”,一生勤勉尚义,富有政声。某年游于杭州老龙井,见胡公墓荒废,以同邑人应宝时的低调身份,重修的胡公墓。在诸家坞胡姓村里有此故事拾遗,也是一种缘分,而随后我又看到了祠堂中所挂的徐之麾、柳晓康两位当代印人的书法墨宝与篆刻作品。两位仁兄都是旅外的永康人,西泠印社社员,我相交二十多年的好友,他乡遇故交,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惊喜与自豪。我随即拍了照片,发给他们,算是存念。
没去富阳之前,其实没想得很多。就是一种情怀驱动行旅。沿着足迹走,为自己的精神充充电。而一路走来,竟涌出了不少的感慨,这种感慨似乎使我疏离了作为文人的身份,而形迹可疑地加入了胡公的信徒队伍。信就信吧,一个中国官德文化的标榜性人物,一个受万民敬仰的“地方神”,千百年来,他所弘发的正能量是值得我们摊开双手,敞开心扉去接纳、去传扬的。永远的胡公是永远的榜样!
富阳常绿镇五联村崔尾岭胡公庙守护人章德祥、朱茶香夫妇接受采访
胡公文化 总第81、82期 主办:胡公文化研究会 胡公书院 主编:胡联章 支持:古山镇党委政府






